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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，乔伊斯本能地闭眼，睫毛扫过文掌心，酥麻的痒意随之攀爬，文森手指一颤，眼神幽暗。

随着乔伊斯的动作，文森的眼睛盯着乔伊斯只不知何时搭在他手腕上的手。

“文森。”

“嗯？”

文森听出了乔伊斯这声叫唤里的依赖，多年的相处文森也看明白了乔伊斯此时的不安。

“你说……我二哥，是不是还活着？”

乔伊斯明知道文森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回答，但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，还是问出了这问题。

这个问题文森没法给出答案，说活着，怕是一场妄想，说死了，好像又太残忍，文森难得沉默。

乔伊斯拉下文森的手，直视文森的眼睛，你觉得你老师还活着吗？想要说出口的话被理智阻拦，吓出一身冷汗。

当初星舰失事，不仅乔伊斯失去家人，在那次事故中，文森也失去唯一对年幼的他给予关心的长辈。

自从那次事故之后，他们俩的处境变得尴尬，原先未戳破的感情停滞在原地，先前所有的亲昵都被一句年少无知掩埋。

联邦巨变的局势让他们没空思考他们之间浅薄的感情。

在乔伊斯以为不会得到回答，想要松开手休息时，却感觉额头被人抚摸，抬眼看到文森轻笑揉着他的额头，“可能还活着吧。”

不管是安慰还是其他，突然被哄的乔伊斯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，一直没有落地的心脏这时才逐渐平缓，嗯，可能他二哥真的是还活着。

文森爬上床，躺在乔伊斯身边，“睡吧，明天还有得忙。”

之前那段时间他们俩也和现在一样，睡在一间屋，只是当时他们手上都带着镣铐，把两人紧紧联系在五十厘米的范围内。

而现在两人没有再被束缚，只是头上多了私奔名头，但私奔的两人拉开的距离反而比当初没私奔时要远，中间大概还能再躺下一个人。

“这床还挺大。”

文森躺在右侧没由来的一句感慨。

乔伊斯紧闭的双眼微颤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索性装睡到底，一直等身边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，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
乔伊斯有些失眠，也不知道是因为突然换了地方，还是因为再次证实他二哥很有可能还活着，总之久久无法入睡。

乔伊斯侧过头看向文森的侧脸，目光一动不动地锁定，他在文森清醒的时候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他。

乔伊斯看着文森轻皱的眉毛，他好像从十年前就这样，从来都未曾睡得安稳，乔伊斯不受控地向文森靠近，躺在他身边相距几厘米的位置。

他能闻到文森身上信息素的气味，谁都不知道他对文森信息素的渴求到了哪种程度，像是一个变态，星点的信息素就足以让他颤栗。

不敢伸手触碰，不敢靠近，不想远离，乔伊斯自己都弄不懂现在他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和文森之间的关系。

舍不得远离，又无法靠近，这个任务期间大概是他最后的放纵，两个Alpha…注定没有结果。

直勾勾盯着文森，眼睛逐渐酸涩，近到能感受到文森的温度，想要靠近，想要触碰，发疯地想要吻上他的唇。

乔伊斯知道，文森对他总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，好像从十年前开始就这样，他忍耐到了极致也只敢偷偷靠近，撑着身子却又不敢在唇上落下一吻。

乔伊斯缩回到原位，蜷缩着身子，靠近地偷偷闻着文森的气息，为什么会有Alpha喜欢另一个Alpha的气息，他知道自己不对，但又无法自控。

文森的信息素总是能让他在躁动的血脉中感觉到一丝安宁。

黑夜中传来稳定的呼吸声，原本早该熟睡的文森转动身躯，轻叹一声将人揽入怀中。

太倔了，倔成这样的也是少有。

第二天一早，罗杰见那两人迟迟没有出来，还被其他人催促着去看看什么情况，因为忌惮这两人的身份，所以他们房间的门并没有锁。

罗杰直接打开两人所在房间的门，“打扰啦，你们起了没？我也不想这样的，但是我们首领……”

话说一半，罗杰抬头看到眼前还陷入熟睡但相拥的两人，心底卧槽了一声，听到动静的文森睁开眼眸，冰冷的金色眼眸极具危险地看向门口的人。

同时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乔伊斯，乔伊斯估计没睡好，又或者因为被文森信息素包围，觉得自己处于安全的环境下，所以并未惊醒。

“抱，抱歉啊，你们继续睡，继续睡。”

罗杰臊红一张脸，他在今天之前，确实有怀疑过这两人之间关系，但就刚刚那亲昵状态，说是兄弟怎么都不可能啊！

谁家兄弟这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