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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哪里?”
那名杂役弟子很大方地摆摆手,“都只是一些吃食而已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这宗门的等级很分明,杂役弟子向来是最低等的一层,他从来没有被人叫过师兄,还是等级比他要高的外门弟子。
常亦儿走后,那弟子还乐呵呵的,以后,可有的资本给自己的同伴们吹嘘了,外门弟子对他很客气呢。
“常师姐,你真的很饿了吗,没有吃饱?”
在回去的路上,严霞等三人都神情怪异地看她,最后,还是严霞开口问道。
“没有啊,怎么了,是你们没有吃饱吗?”
常亦儿不解地反问,她想起来,这几个丫头确实吃的不多,可能是没有吃饱吧,便劝道,“没吃饱你们可以再要啊,反正这膳堂中的膳食我们可以尽饱吃,不要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,”
听到常亦儿的话,三人不约而同地摆摆手,“我们才没有那么大的饭量呢。”
常亦儿今天的饭量确实大了些,但是她前世训练的时候,经常体能消耗太多,饭量也不小,她都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“那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
常亦儿疑惑地问道。
“你吃完饭以后,还要了些馒头带回去,膳堂里的那些弟子们都在议论你,”
冯容瞅了瞅常亦儿,又瞅了瞅孙婷,有些不自然地说道,“她们都说你是乡巴佬进城,没见过世面,是饿死鬼投胎呢!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了,“我们都听到了!”
“她们,她们是谁啊?”
常亦儿皱起了眉头,“再说了我拿馒头那也拿膳堂的,膳堂本就给弟子提供食物的,又不是拿他们家的,至于管那么宽吗?”
“她们就是那些比我们早入门的外门弟子,我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说我们?真让人生气。”
冯容也不满地嘟起了嘴巴,孩子心性十足。
“我想,那些人大概是司徒师兄的仰慕者吧,大概是看到你与司徒师兄说话不太客气,为他出头的。”
这时,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孙婷开口了。
“就这?”
常亦儿觉得这简直莫名其妙,“至于吗?而且还是他的同伴说坏话在前的。”
如此说来,那司徒师兄好看是好看,非但偏心眼,还是个祸水。
常亦儿原本对司徒师兄的那一点点不错的观感也消失了,她决定了,以后要珍爱生命,远离司徒师兄。
不过,看着这几个都不怎么开心的小妹妹,常亦儿还是语重心长地劝解了几句,“她们要说就让她们说去,又不会少一块肉,何必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。
有这闲功夫,还不如多花点时间打坐,早点引气入体的好!”
“那么,常师姐,你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馒头啊!”
严霞还没有放开这个话题。
她固执的样子倒让常亦儿笑了,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,就说和盘托出,“我就是觉得,每天都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在去膳堂的路上,还不如把这些时间都用来修炼,看能不能早点引气入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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