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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店里,就在大朋整天唉声叹气时,小周和小黄两人回来了。
小周还那样,严肃的,冷冷的。
小黄有点意难平,虽然尽力克制自己,脸上的表情还是泄露了内心的秘密:不满,伤心,有点愤怒。
也就小黄被恋爱冲昏了头脑,掰着脚趾头也能想到小周的家庭状况。
一贫如洗,脏乱差,不然怎样?
林月和小欣对视一笑,只是说,小黄回来了。
没人问她过得怎么样?
小黄倒有点失落,她想倾诉,她要把她的委屈不满那些负面情绪统统倒出来,那样她心里会好受些。
可奇怪了,没人问她,没人打听,她们都去忙,把她晾在这里,这让她有苦无处诉。
憋屈啊。
林月她俩不想当着小周的面听小黄控诉他家的一切,这会让小周难堪,他俩的关系会更僵。
小周依然在厨房忙碌,他现在会关心小黄,会给她买点水果,买牛奶。
小黄待他冷淡下来。
林月知道,她心里不知酝酿什么。
在宿舍,小黄让林月小欣坐下听她讲,小欣和林月不时站起来,忙着刷牙,洗衣服,收拾东西。
小黄有点着急,“你俩为什么不听我说话?在那里我快憋死了。”
“黄姐,你比我俩都大。
你应该清楚,我俩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小欣说。
“黄姐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林月问她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
到他家,看他家的情况,真的我不想嫁给他了。
天啊,家里有五张嘴等着吃饭呢,小周能挣多少,他父亲土里刨食能挣多少?”
小黄的话里带着哭腔。
林月和小欣坐下来,“你们不知道,他家就三间瓦屋,中间是堂屋,东西各一间卧室。
大门也很简陋。
我去了之后,和小周住在东边卧室,那屋子冷得跟冰窖似的,冻得我直打哆嗦。
我那裙子就穿了一天,第二天就去他们的镇上买了条棉裤。
后来,小周在屋里安了个炭炉,屋子才暖和些。”
小黄叹囗气,往后靠,倚在床栏杆上。
“他家除了大桌子,椅子,板凳,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我给他弟弟买了些零食,一会就吃完了,眼巴巴地看着我。
他父亲见我去了,杀了只鸡,又叫他婶陪我聊天。”
“他婶子挺和善的,一直说小周的优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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