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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,这是可能性最大的三个。”
月魄百无聊赖地看着她钻研,“话说你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吗?”
云绾头也不抬。
“为什么是我处理?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爷。”
看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月魄来了兴趣。
“看来是不打算插手了?”
“本就不需要我插手,已经有人为她们预设好了未来。”
早年间还有人在季念恩手里遇害,但近些年来逐渐消停。
她在乱葬岗也发现有限制阵法的气息,可见早有人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大概率是学院的那帮人吧。
当无辜者被迫沾染上罪孽,任何的判决都会显得不公,除了冷处理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坏人没有个坏人样,真麻烦。
话说回来邪修这事被捅出来全赖云绾随手设下的困阵,阵法限制住季念恩的行动的同时也隔绝了她吸收乱葬岗怨气的可能。
所以月魄一解阵,饿久了的血尸下意识去找熟悉的食物。
学院那帮人设下的阵法让她没法食人,那就只剩下邪修留下的储备粮。
云绾气得左手打右手。
叫你乱设阵法,现在好了又扯出一大堆事情。
人家邪修都好心好意掩盖季念恩身上血尸的气息把她伪装成厉鬼了,你还非得多管闲事来上这么一遭。
月魄起身遮住了一小部分从叶间落下来的阳光,“那还费心力研究这些做什么?害得我头发都掉了好几根。”
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冷不丁撞上云绾幽幽的视线。
“你打了自己可就不能打我了。”
他双手呈交叉防御状,一脸警惕。
“月道友。”
云绾将稿纸收回储物袋,“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哦,被某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威逼利诱留在这的。
他“啧啧”
两声,打心眼里觉得某些人太爱操闲心了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栗子低声提醒,云绾立刻噤声。
顺着栗子的提示看去,枕秋潮正朝这边走来。
他还没离开?
看着他目标明确往这边来,云绾就一阵头大。
本来寿数就短,要是一会季念恩突然冲破月魄的阵法怨气四溢,他的寿命受其影响还得打折。
“离姑娘,双鲤道长。”
枕秋潮在树下仰头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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