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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秦远温和一笑:
“那待会,我先去探探路,你们在后面给我打掩护,速战速决,爭取今晚就把腐败分子揪出来。”
。
临近饭点,弄堂里瀰漫烟火气,各家都在准备晚饭。
85號石库门,大门敞开,秦远踏进屋子。
天井里,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在那杀鱼。
听见动静,中年男人抬头问道:
“同志,你找...嗯?秦远,你是秦三柱...啊不,三柱叔家的小儿子!”
看著秦远那浓眉大眼、极具辨识度的面孔,中年男人一下认出,脸色顿时一变。
秦远也认出了中年男人,正是自己那虚偽堂哥秦贵,在天井碰上,不意外。
刚听许兴尧说,这85號一楼除了公共区域,剩下全秦贵家的。
注意到秦远的目光,秦贵拍拍手上8斤重的大黑鱼,面不改色道:
“这东西乡下没人吃,一件破衣裳就能换,阿远,你从乡下来的,那应该知道,鱼在你们那不值钱的。”
秦远心说,不值钱,但费油、费调料,穷苦人家也不吃它。
秦贵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,声音陡然提高,非常大声说:
“阿远,你大老远从乡下过来,是为了三柱叔那事来的吧。
对不住啊,三柱叔来借钱那事,本来我是想借的。
但家里一直是你嫂子在当家管钱,你嫂子那人吧,唉...怎么说呢,不怕你笑话,家里夫纲不正,我有些怕她。”
说完,他一脸苦笑,在那唉声嘆气。
紧接著,听到他的信號,他老婆何巧嘴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。
这女人有点三角眼,薄嘴唇,高个子,身高比秦贵还高出半个。
见到秦远,何巧嘴凶横地瞪著眼睛,刻薄著说:
“一个个的,就知道到我们家打秋风,真当我家钱大风颳来的,我们家五张嘴,自己都不够吃。
你个乡下来的,自己有手有脚,跑我们家占便宜来了,告诉你,我家没钱,想借钱,没门!”
看著这俩唱双簧,秦远一阵无语。
特么全家都靠秦贵养活,这位却说自己怕老婆,谁信啊,就算赘婿有这本事,那都得立马成一家之主。
秦远可不是老实巴交、能忍的父母,任凭他拿捏。
“行了,別嚎了,也別噁心人,我不借钱,相反要找你们收债,我爸妈前天落了5斤稗草籽在你家,你们是不是该还我。”
他冷漠说。
说罢,不等对面回话,他龙行虎步地越过天井,走进屋子。
秦贵家房多,秦远听说足足有三个臥室,他先得確定地窖藏在哪个臥室。
秦贵这种用到人朝前,用不到人朝后的性子,对待有利用价值的人,自然不吝討好。
刚还听李佑树他弟说,85號二楼一整层是钢厂后勤主任家,他是秦贵的在钢厂的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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