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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喵喵喵，小猫咪，喵喵喵。”

科利亚蹲在地上逗着黑猫，但黑猫只是高傲地甩甩尾巴，没有去亲近她。

这让科利亚看起来颇为沮丧。

“你应该叫她的名字的，维德。”

商店的主人走了出来，拍拍手，“维德，到妈妈这儿来。”

黑猫循声跑去。

娜佳顺着维德离开的方向才注意到了商店主人：那是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墨镜、皮肤黝黑的女人，装饰物的遮掩导致她的上半张脸完全看不见，和科利亚刚好是相反的情况；头发梳成双马尾，不过因为发质的缘故更像是波浪；黑猫就这样坐在她的肩头，而她仍然行动自如。

商店主拿来一本薄薄的书，交给科利亚：“你的书，感谢惠顾。”

科利亚接过书，随手翻了几页，而后满意地合上了书：“谢谢你，波比。

下一层我还会光顾的。”

“先把这一层通过了再说吧，小鬼。”

“下几层都不是问题，所以先请帮我把书准备好吧。”

还没等波比回答，科利亚转身又看向了那三家店铺：“三兄弟啊……”

“毕竟是兄弟，卖的东西质量都差不多。”

波比搭腔。

“毕竟原料也差不多。”

听到科利亚的回答，波比略带兴味地转向她，似乎是因为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。

“期待你的表现，书我会准备好的。”

科利亚挥手告别，转头牵着娜佳离开了商店，转而将手中的书递到娜佳面前。

“一本诗集。

虽然编辑得很杂，作者题材都不限定，但是我敢保证这是一本好书。”

科利亚摩挲着封面，那看上去稍显劣质，但还好娜佳并不在乎，准确来说是她并没有这个概念，“虽然现在对你可能为时尚早……但是我还是希望将这本诗集给你。

等到你能够把那三十三个字母记牢，我就教你这本诗集上的单词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娜佳小心地接过诗集，“不过也不算早！

我可以用这本诗集来巩固字母的，还可以试着自己拼一下那些单词。”

科利亚眯起眼睛笑了，浓密的睫毛扫得娜佳的心痒痒的：“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…科利亚，”

犹豫再三，娜佳还是选择发问，“为什么记忆空间里的人会知道天堂塔的事？”

“说不定她和我们一样是从‘外面’进来的？”

“唔，那她是怎么进天堂塔的呢？天堂塔里应该不会出现多余的人呀？”

科利亚只是摇摇头，“谁知道呢。”

对话戛然而止，科利亚转头向街的另一侧走去，娜佳紧随其后。

七弯八拐，她们进入了一个老旧的建筑物。

科利亚行云流水地将灯打开，拿到了钥匙。

“老式电灯少了一条线，门把手上刚好缠了一圈。”

似乎是预料到了娜佳会问什么，科利亚提前做出了回应，“顺便在你不注意的时候，我在水果铺——只有那家铺子没有店主看守，很可疑——那里翻到了纸条，上面的地址就是这里。”

娜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
或许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魔的把戏，只是她有点过于聪明，以至于自己完全跟不上对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