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跪在地上的左秋月听到这个消息,突然哭声变大,没几息工夫,竟是晕倒过去。
墨香大声叫道:“二小姐,你怎么了二小姐!
二小姐,你别吓奴婢啊!”
伴着墨香的声音,靖安侯大步走了进来,见到的就是大女儿歪在榻上一派闲适,二女儿面脸是泪,凄惨的晕倒在地上无人理会的情景。
“月儿!”
靖安侯立刻走上前去,将左秋月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椅子上,冲身后叫道:“王志,传府医!”
王志没有进屋,在门外听到侯爷的声音,大声应了,快步离去。
同靖安侯一起进门的是侯府大公子左秋阳。
他与左秋月同为刘姨娘所出,十四岁,平常都在书院读书,今天刚好休沐在家。
“二姐!”
左秋阳快步上前,关切的拉住她的手,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双目渐渐凝出怒火来。
“大姐姐,何至于此!”
他冲着左其星怒道:“都是自家姐妹,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怨气,竟是如此折辱于人!”
左其星从榻上站起来,双目直直的望向左秋阳的眼睛,口中轻轻吐出四个字:“自取其辱。”
“左其星!”
靖安侯把左秋月放好,听到她这不着调的混账话,忍不住直呼其名:“这就是你大家闺秀的教养!”
“父亲说的是,”
左其星笑道:“可不就说,到底是谁教养的我,这么不称职。”
靖安侯一时语塞,她自幼丧母,要说教养不好,连怪的人都没有,难不成还能怪到自己头上。
他被如此忤逆,拐着弯的骂,怒意更甚,喝道:“她毕竟你是亲妹妹,你怎么狠的下心!”
“呵,”
左其星笑容依旧,但眼眸中却渐渐凝出冰冷之色,“父亲进门便是指责,我倒是不知,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你二妹妹已经晕倒了,你却不知自己错在哪!”
虽说刘姨娘犯了事,但这个二女儿毕竟是他十几年来最宠爱的女儿,是他四个女儿当中最为贴心的。
看到她晕倒的刹那,他便心疼了。
左秋阳适时插话道:“大姐姐埋怨姨娘我能理解,但二姐姐又有什么错?当街遇上纵马也非她所愿啊!
姨娘犯的错,难道也都要算到她头上吗?!”
靖安侯顺着左秋阳的话一想,二女儿在这些事件当中还真是被他迁怒了。
想到这里,他便是又忆起被左其星坑走的那些银两铺面,心中更为不满,道:“换亲是意外,你的要求也全部都依了你,刘姨娘的事也给了你补偿,你还有什么不如意的,竟是要狠心如此对待秋月!”
左其星收了面上的笑容,冷哼一声道:“父亲不若看看这是哪里?她要过来是我请着她来的?她要跪着是我按着她跪的?她要晕倒是我把她打晕的?不若明日我便去父亲书房跪上一跪,顺便晕一下,说是您为父不慈,虐待了我?”
“你!”
靖安侯胸口起伏,道:“你这里这么多人,就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晕倒?”
“父亲怎知晕倒不是二妹妹所求?我这叫成人之美!
让她心愿达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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