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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不不!”
张忧家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来,“五万!
我出五万两白银!
我只有这么多了啊!
再多我也拿不出来了!”
实际上,这些他也是拿不出来的,但他娘宠他,回头之后找娘哭一番,把银子凑齐应该不难。
“哼。”
听到霍景安的冷哼声,张忧家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那便五万两吧,现在就回去取!
我在安远楼等着。”
张忧家没想到他竟这么容易就同意了,连忙表示自己马上就回家取银票。
可主仆二人被打了这一顿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
霍景安一挥手,守在巷子口的两个大汉立刻进来,像拎小鸡一样,一人一个把主仆二人带上,直接回身出去,快速把二人扔到了张尚书府的大门口。
当张忧家同松年连滚带爬的进了府,把张府的门房小厮吓得不轻,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把张忧家搀扶回了院子。
这么大的动静,立刻把全家都惊动了。
张尚书刚好下朝在家,听说小儿子被人打了,眉头皱得死紧。
他堂堂户部尚书,朝廷二品大员,已经到达了权力中枢的位置。
就算这京里达官显贵多,也没有这么不给他张怀济面子的。
他倒要看看,是谁,竟然打上了他们尚书府来。
等看到张忧家与他的小厮松年,又觉得情况似乎没没有多严重,虽然二人躺在那里痛得一直叫,但身上除了衣衫不整之外,并没有明显外伤。
叫了府医来看,也只说并没有受伤。
张怀济紧抿着唇,严肃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张忧家想到还在安远楼等着的活阎王,终是战战兢兢的开了口,把今日发生之事都讲了一遍。
为了尽量少受些责罚,他愣是把自己想要逞英雄在林雪晴面前表现一番的事,说成是林雪晴哭得厉害,他想要仗义行事,打抱不平。
可张尚书老狐狸一样浸淫官场多年,哪能听不出他说话的技巧。
“混账!”
张怀济气的胡子都被吹了起来,万万没想到张忧家竟然是这么一个蠢东西。
他走科举入仕,名次不高,起初并没得到一官半职,这几年他费了多少力气才为他弄了个八品国子监丞,可他倒好,不想着怎么才能在仕途上走得更远,却像个后宅妇人一般,为着一个什么狗屁镯子犯下如此祸事。
今儿个那国公府公子若能饶他一回还好,如若不然,他这前途也算是毁了。
“你说霍景安同意你赔五万两银子了事?”
张怀济问。
“对,”
张忧家说起来还愤愤不平:“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我说赔一万两,他还不同意!”
“蠢材!”
张怀济气得不轻:“那他可有说,抓住了几个刺客,给钱之后会不会把人放回来?如何保证他收了银子之后不再追究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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